“啊……終於可以洗澡了。”荊月歎息的說了一句,四下看了看並未發現有半點的人影,這才幹淨利落的把自己那一身的衣裳給脫了浸泡進了溪水之中,任由那溪水淌過肌膚。
荊月歡快的在水中玩耍遊泳,直到感覺到有些冷意這才依依不舍的從水中出來,從包裹之中拿出了幹淨的衣裳換上,將那髒的衣裳洗幹淨晾曬在樹幹之上,心中想著等回來的時候再來拿。
隨後便飛身上樹,應著月光在樹幹之上睡下,等待著明天的到來,然而在荊月才剛剛睡下不久,突然樹下傳來了一聲異動的聲響,一向淺眠的荊月猛地睜開眼眸,小心的動了動身子俯身朝樹下看去。
“主子,喝點水。”借著點點月光,荊月看到下麵好像有三個人,並且那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中,看樣子是受了不小的傷。
“人都甩開了嗎?”另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,好像很是疲憊。
“甩開了,這裏很隱蔽。”一個男子扶著一個人坐下,另一個則是在巡視著四周,坐在樹上的荊月看著那男子巡視的模樣,心中微微一顫,默念道:千萬別看到她的衣服……
這一刻荊月悔得腸子都青了,她沒事為什麽不把衣服掛高一點?
這下好了吧!
“主子,你看,這裏有人的衣服!”就在荊月暗自懊惱之際,那巡視的男子果然是看到了荊月掛曬在一邊的衣裳。
“難道是白天有人遺落的?”
“不,那個人還在這裏。”被尊為主子的人神色頓時冰冷了起來,撐起身子環顧四周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息在蔓延,荊月緊緊的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的聲音。
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,四周連蟲子鳴叫的聲音都消失了,荊月渾身緊繃,呼吸放的輕得不能再輕了,就在荊月高度緊張之時,突然從另一頭的樹幹之上,傳來和嘶嘶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