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荊煙,她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紫靈轉頭冷冷的看著荊煙,當看到荊月那慌亂的眼神之時,頓時覺得荊月說的越發的有道理了,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“郡……郡主,你別聽她胡說八道,她這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。”荊煙討好的對著紫靈笑了笑開口說道。
“我看胡說八道的是你!”紫靈臉色猛地一怒,感受著手腕之上傳來陣陣痛意,咬牙看著荊煙,抬手扇想了荊煙那小-臉,嘴裏罵道:“賤人,竟敢拿本郡主當槍使!”
“啊……”荊煙不可置信的捂住臉頰,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紫靈,她與紫靈相交這麽久,沒想到竟然被荊月一兩句話就被破壞的一幹二淨,紫靈竟然還動手打了她。
“我們走!”紫靈轉身離去,手腕微微腫起,心中劃過怒意,荊月你竟敢傷了本郡主,本郡主絕對不會放過你!
荊煙傻傻的站在原地,看著紫靈郡主一眾人離去,接受著四周眾人指指點點的身子,慢慢垂下了頭,她何曾受過這種的對待,這一切都是拜你荊月所賜!
荊煙那垂下的眼中滿是怨毒之色,狠狠的握緊了拳頭,垂著頭緩緩轉身離去,接連三天荊煙和紫靈兩人都沒來上課,說是受了風寒,等好了才來,荊月在這三天裏可是過得自在。
當然,前提是忽略那些惡心的禮儀。
“腰挺直,手臂抬高,荊月你眼睛看哪裏?”荊月此刻全身僵硬的舉著一個茶壺,不就是倒個水嗎?
哪來這麽多破規矩!
“水一滴都不能灑出來,誰敢灑出來,就自己把盤子裏的水喝光。”坐在高位之上的雲嬤嬤端著一杯清茶正在喝著,淡淡的看著下首眾人舉著茶杯都舉不穩的樣子,連連搖頭說道。
“是不是把水喝光了就不要倒了?”荊月心中微微一動頓時亮起眼睛看著雲嬤嬤問道。
“什麽?”雲嬤嬤微微一愣,不解的看向荊月,然而當看到荊月的動作之時,頓時連連咳嗽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