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參見九皇妃。”那背著藥箱的大夫似乎被荊月這奇怪的舉動嚇到了,微微一愣這才連忙參拜。
“哎呀,別跪了快過來。”荊月無奈的翻了翻白眼,對著那大夫招了招手叫他過來,指著那放在桌上的衣服說道:“你看看,這有啥毛病。”
“啊?”那大夫微微一呆,欲哭無淚的看著荊月說道:“九皇妃,草民是大夫不是裁縫,對這衣服……實在是看不來。”
“瞎說啥呢,我讓你看看著衣服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,比如說要粉啊,香料啊什麽東西,能讓人全身無力的那一種。”荊月拍了拍腦袋指著那衣服對著大夫開口說道。
“額……”大夫聞言微微一愣,這才連忙查探了起來,原來不是看病啊……
“怎麽樣?有結果了嗎?”荊月眨巴著眼睛,一臉期待的看著那大夫說道。
“除了發現泥土和汗液並未發現其他的東西……”大夫一本正經的對著荊月說道。
“……”荊月臉色一黑瞪著那大夫說道:“還發現泥土和汗液,我又不瞎我看的見,趕緊走趕緊走!”
荊月氣鼓鼓的將大夫給趕出去了,瞪著那衣裳一臉的疑惑,難道是她想多了?或者是她想錯了?荊月皺起了眉頭,左思右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去問問蕭宸。
“蕭宸呢?”荊月興衝衝的想跑去找蕭宸,卻被銀翹攔住說蕭宸並未在府中。
“九皇叔出城辦事去了,還未回來。”銀翹對著荊月俯身說道。
“……好吧,等他回來了跟我說。”荊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回到了房中,左等右等不見蕭宸回來,連刑一刑二也不見了蹤影,這等著等著就到了晚上,荊月打著哈欠一個沒忍住就睡了過去。
半夢半醒之間,荊月睡得正舒服,突然覺得有一雙手再脫自己的衣服,雖然很輕柔,但是荊月還是有所感覺,皺著眉頭想睡覺又想醒過來,還一度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