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向北看了看包廂內,除了韓敏夏的外套和包之外,沒有任何其他的物品,那兩個人,竟然真的就這麽丟下韓敏夏走了?
“酒呢,我的酒呢,我要喝酒……”韓敏夏隻清醒了一小會兒,立馬又開始滿桌的開始找酒。
顧向北把那瓶二鍋頭放到桌子的最遠處,一手拿過她的包,另一隻手握著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都拽了起來,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:“你醉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要回去,我要喝酒!我要喝酒啊……”韓敏夏拚命的掙脫開他的控製,趴在桌子上又要去拿酒瓶。
顧向北隻好再把她的手拉回來,見她還不停掙紮著要拿酒,幹脆摟著她的腰拖著她往外走。
就在這個時候,包廂的門“哐當”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來了,一個西裝革履,麵容冷峭的男人走了進來,一看到這幅畫麵,雙眼一眯,上來對著顧向北就是一拳,然後大手一拽就把韓敏夏搶回到了自己的懷裏。
顧向北猝不及防,臉上已經挨了狠狠的一下。
“唔,我要喝酒,我要喝酒,你是誰啊,討厭放開我啊……”韓敏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拚命扯著自己腰上的那隻大手,嘴裏嘟嘟囔囔的嚷著。
鬱承衍看了一眼懷裏不安分的小女人,大掌用力控製住她,眼尾則邪魅地掃向了顧向北:“你是誰,想要對夏夏做什麽?”
顧向北摸了摸吃痛的臉頰,同樣觀察著眼前這個來者不善的男人:“你是……鬱承衍?”
因為最近案子的事情,他對鬱家的幾個重要人物都做了提前的了解。
“向北,向北,嗚嗚……”韓敏夏閉著眼睛,小嘴還依然喃喃有聲。
鬱承衍的眼神頓時更加犀利:“你就是顧向北?”
顧向北還沒有開口,包廂外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“夏夏,夏夏我來了。”鬱聿庭拿著車鑰匙匆匆趕來,腳上,還穿著一雙室內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