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酒漬灑了出來,將白色的桌布染得觸目驚心。
“夏夏,你沒事吧?”鍾瑜紅忙扶起酒杯,又拉著女兒上下看了看。
還好,隻有裙擺上染了一點顏色。
韓敏夏臉色慘白,如果說前一秒她還滿懷期待,那麽這一刻就已經如墜冰窖。
她眼圈發紅,看了看顧向北,羞憤的起身往門外衝去。
剛好包廂的門開了,韓禛手插著褲兜,表情輕悅的走了進來,韓敏夏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怎麽了這是?”韓禛握著她的胳膊,微微蹙了蹙眉。
韓敏夏難堪的搖頭,還想再出去,卻被韓禛抓著動彈不得。
韓正銘起身,臉上滿是不悅,“顧老先生,既然令郎看不上我的女兒,那我們就此告辭了!”
韓老太太歎了口氣,在鍾瑜紅的扶持下起身。
“韓老夫人,韓先生,你們別走啊,向北他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蔣夢怡著急的想要挽留,衝著顧向北就喊道,“向北,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
可是顧向北卻始終巋然不動的坐著,漆黑的雙眸則是直直看向了剛進門的韓禛。
韓禛掃了他一眼,深邃的眼底瞬間暗潮洶湧,稍傾他轉身,如一個勝利者般優雅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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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敏夏哭了一路。
到家後,又哭哭啼啼的跑上樓去了,鍾瑜紅忙不迭跟了上去,生怕她有什麽想不開的。
韓正銘扔下外套,一臉不悅的看著韓禛說道:“阿禛,跟我來書房。”
“就在這說,家裏又沒外人。”韓老太太迫不及待的問道,“阿禛,我聽那個蔣夢怡說,你在飯店裏跟一個女人在一起,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啊?”
潛意識裏,她還是希望蔣夢怡看錯人了。
韓禛卻挑了挑眉,似乎早有預感似的,“她還說什麽了?”
此話一出,無疑等於承認蔣夢怡所言屬實。
韓老太太臉色一變,心裏頓時就不舒服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