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、慕容柔母女坐擁榮華富貴,還心狠手辣的掠奪他們兄妹的財產,真是貪得無厭,狼子野心,她和她們之間那點微薄的親情,已經被她們母女糟蹋的一分不剩,她母親嫁妝鋪子裏的東西,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了武安侯府的人。
“這……”掌櫃們對望一眼,苦下了臉:“稟大小姐,卑職們每月都會派遣夥計前往武安侯府要賬,可武安侯府一直敷衍,從不給錢……”
“是啊,大小姐,武安侯府的人非常狡猾,無論夥計們怎麽說,他們都隻有一句話,下月還錢……”
“等夥計們下月再去要賬時,他們依舊往下個月推,推著推著,十年前的賬就推到現在了……”
“卑職們也很苦惱,曾來請教過老夫人,老夫人說,都是自家人,賬麵上記清楚了即可,銀子可以慢慢還……”
掌櫃們七嘴八舌的議論響在耳邊,慕容雪嘴角彎起一抹冰冷的笑:杜氏、慕容柔這是準備悄無聲息的搬空沈氏的陪嫁鋪子?真是野心勃勃,暗渡陳倉這一招,她們母女用的爐火純青。
如今,她接管了鋪子,她們母女的詭計,也該到此為止了:“我想到一個辦法,隻要你們照我說的做,我保證武安侯府的人會乖乖將欠下的銀子全部還回來。”
“真的?”掌櫃們眼睛一亮,齊齊看向慕容雪:“是什麽辦法?”
京城的街道熙熙攘攘,人來人往,初春的微風夾雜著百花的香氣撲麵而來,讓人心情舒暢,微醺的陽光照在人們身上,暖洋洋的。
一輛豪華馬車緩緩行駛著,穩穩停在了武安侯府門前,簾子挑開,一名粉衣少女走了出來,隻見她麵如桃花,發如烏雲,眉如春山,眼如秋水,正是武安侯府嫡長女宋清妍。
踩著凳子下了馬車,宋清妍扶著丫鬟的手,緩緩朝府內走去,目光瞟到小丫鬟手裏捧著的楠木盒,她嘴角彎起一抹優美弧度:珠玉樓剛剛打造出來的新首飾呢,很合適她,她就毫不猶豫的拿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