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循聲一望,隻見杜氏扶著丫鬟的手,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:她身體不舒服,去客房休息了一會兒,看到客人都往這邊趕,就跟了過來,沒想到竟然看到慕容雪在狀告柔兒。
迎著她憤怒的目光,慕容雪毫不留情的道:“她掏空我娘嫁妝鋪子的時候,怎麽沒想到她是我們親姑姑?她讓宋清言誘導我哥入歧途的時候,怎麽沒想到她是我們親姑姑?她和宋清言合謀坑騙我哥銀子時,怎麽沒想到她是我們親姑姑?如今,她做的惡事東窗事發,要被關進大牢了,想到是我們親姑姑了?晚了!”
“你!”杜氏一噎,柔兒算計慕容燁,確實是她理虧,但柔兒是武安侯夫人,如果進了大牢,一世清名將毀於一旦:“我是你們祖母,有權過問你們的事情,我做主,撤銷狀紙……”
柔兒的牢獄之災,一句話就能免除,慕容雪不鬆口,自己替她放人。
慕容雪嗤笑一聲,挑眉看著她:“繼祖母,你搞清楚,慕容柔坑騙的是我哥的銀子,不是你的,你無權做主……”
杜氏輕哼:“我是鎮國侯府老夫人,掌管著內院大權,你哥哥輸了錢,還不是從我這裏拿銀子還債,我怎麽無權做主?”
“從小到大,我哥哥吃穿用的花銷都是從輝伯那裏拿的,什麽時候從您老人家那裏拿過一兩銀子啊?”慕容雪似笑非笑的望著她,眼角眉梢盡是輕嘲:在這麽多人麵前,她還撒謊撒的這麽理直氣壯,真是大言不慚。
杜氏一張老臉微微泛紅,瞪著慕容雪,心裏恨的咬牙切齒:孽障孽障!
眾人眼觀鼻,鼻觀心,裝沒看見祖孫倆的鬥法:杜氏有自己的親生兒女,怎麽可能會真心對待與她沒有半分血緣關係的慕容燁,慕容雪,內宅裏那些彎彎繞繞她們都懂。
“慕容柔居心叵測,設計、坑害我哥,這大牢,她坐定了!”慕容雪斬釘截鐵的說著,看向官差:“兩位官差大哥,別愣著了,抓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