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,因為祁瑤楓裝病的緣故,她們的院子確實是清淨了不少,至少那些個姨娘小姐們,聽被阿梅塞了碎銀子的小丫鬟說已經被夫人下了命令,在她病好之前,是不準過來五姨娘院子打攪了她的靜養的,姨娘們看在夫人的麵子上,也就沒有隨便就過來擾了她們的淨,可以讓祁顧氏還有劉嬸都好好歇歇,不會這會子這個過來坐坐那個過來聊聊的,害得她們還的花心思去應付。
沒人來打攪,這幾日日子倒也過得清閑。
這幾天祁瑤楓自己沒有出去,但是喜子阿梅阿如卻是如往常一般,每天都出去,而每一次出去,多多少少都要帶些東西回來,下人們雖然好奇,但也不敢上前多問什麽。
喜子拎著一個袋子,帶著阿梅阿如就回到院子裏。
正在看汴京城祁府所有的那些商行資料的祁瑤楓見他們回來了,便暫停下手中的資料,招呼他們進來大廳,讓他們先喝杯茶歇口氣,這才笑問道,“鋪麵可盤下來了?”這幾天,她可是讓他們去到處觀察那些地帶處境較好的鋪麵,就在昨天,他們三帶回來了好消息,說找好了鋪麵,今天,應該便是能夠將鋪麵定下了吧。
進來大廳,喜子阿梅阿如喝了水,然後滿臉欣喜與小姐笑說道,“盤下來了,那原店主要帶妻兒回老家做小本生意,昨天我們去商談的時候,整個鋪麵三千兩就定下來了,而且那店主也是個豪爽的,今天我們去的時候,直接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契。”喜子說著,阿梅便趕緊從懷裏取出那契書,遞給小姐,喜子繼續高興地說道,“有了這房契,從今天開始,這店鋪就是小姐的了。”
祁瑤楓接過房契看了看,笑著點了點頭,道,“地處交通樞紐,人流量大!能夠這般順利盤下這間店鋪,你們算是立了一大功了。”
喜子笑著捎捎頭頗是不好意思的說道,“我們這都是按小姐您的意思辦的,那店主原本計劃整間鋪子應該是在兩千五百兩左右,而我們按小姐您的意思,給他提了一些,那店主這才欣喜地答應下來。”要是沒有小姐的慷概大氣,他們幾個跑得再勤快,那店主也不可能將那鋪麵的房契這麽爽快地給他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