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銳懶得與他廢話,直接便問道,“過來幹嘛的?”
兩人是從小一起的夥伴,對彼此性子的了解,端懷善自然不會去介意他這紫眸怪人的那怪脾氣,聽著他的話,便想也不想的道,“想你了就過來看你了唄。”然而他的話才剛說完,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的硯台就朝他砸了過來。
端懷善一個九十度的後仰動作,硯台險險地從他的身上飛過,然後啪地一聲將被砸中的一個花瓶瞬間解體,聽著那支離破碎的聲音,挺身回來的端懷善慶幸地拍了拍胸脯,然後瞪他道,“兄弟幾年沒見了,這一見麵,你就想砸死我啊!”
皇甫銳一臉事不關己,道,“就是許久不見了,這才想試試幾年過去了你的功夫可有長進。”
一旁的冷風眼角微微一抽,剛剛主子的那力度,他絕對不懷疑若是端世子被砸中的話一定會起包!
端懷善也不是小白,怒道,“知道幾年沒見了,那你還用硯台砸我!”這臭小子,他去拜師學藝這麽多年了,這回來一得了空就過來看他,可他還用硯台砸他!白瞎了他這番心意,他有些肉疼地看向那陶瓷碎片之中的硯台,更是白瞎了那麽好的一塊硯!
皇甫銳麵不改色的說道,“若是你躲不過那也是你技不如人,關我何事?”這小子每次見了他都會說一些惡心他的話,不拿東西砸他那就白費了他那惡名在外的暴躁形象了!
熟知皇甫銳是因為自己那句“情不自禁”的話而拿東西砸他,端懷善嘀咕了一句,“這臭脾氣這麽多年了還半點沒有改。”見皇甫銳看向他,忙改口道,“多年不見,小銳銳你依舊是風華絕代傲世無雙……”
皇甫銳抖了一把,抓過旁邊的畫軸就朝他猛射過去。
端懷善這次躲不過去,手臂被砸了一下,拉開袖子一看,紅了,瞬間哀嚎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