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(哥哥)有這樣的際遇,身為至親,祁瑤楓跟顧氏,又豈會阻他的道路礙他的前程。
在心扉解開的第二天,祁朝武就走了。
在走的那天晚上,祁朝武給顧氏磕了三個響頭。酸著鼻尖,紅著眼求她原諒兒子不能在母親身邊伺候的不孝,也拜托祁瑤楓,好好照顧母親,等他歸來帶她們離開這個窮鄉僻野的小村莊。
顧氏既是欣慰兒子的長大,又是不舍兒子即將離開她的身邊,趴在女兒身上好好地哭了一回。
祁瑤楓忙著安慰顧氏,也跟祁朝武囑咐了讓他不必記掛著家裏,他妹妹的本事他身為哥哥應該是清楚的,家裏的一切都有她在呢,男兒誌在四方,讓他放寬了心好好去闖一闖。
祁朝武點了點頭,也讓母親跟妹妹不用擔心他,他在外麵有他師父照看,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。
顧氏哭停歇了,就讓祁瑤楓去將前陣子收起來的一百兩銀子拿出來,拿了八十兩給祁朝武,交代他外麵可不比他們這小村莊裏,什麽都要花錢,沒有點銀子在身上打點她身為母親根本就放心不下。
心裏雖然很不舍讓這個從小就沒離開過她身邊的兒子離開,但為了兒子的前程,她也不得不舍下心裏的不舍,唯一所求的就是兒子早日平安歸來,這就夠了。
祁朝武收下這些盤纏,再次給他娘磕了幾個頭。
一夜無眠。
次日天還沒亮顧氏就起床給她的武哥兒做了雞蛋麵,兒子這一去就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,這一頓無論如何她都是要親自做給兒子吃的。
祁朝武酸著鼻子哽咽著將麵湯一滴不剩都吃了。
看著兒子漸走漸遠的身影,顧氏再一次泣不成聲,兒子離開身邊就是在割她的肉啊。
祁瑤楓看著哥哥遠去的背影,鼻尖也是酸酸的,胸口喉嚨堵得難受。
見她娘趴在桌上哭得這麽傷心,便扶她靠在自己肩上,拍著她娘的肩膀輕聲安慰道,“娘,哥哥從小就機敏過人才華橫溢,本就不是池中之物,以前那些砍柴賣柴的時間算是糟蹋了。現在哥哥有這一番際遇,若不出去經曆一番風雨,如何能衝上九天化作龍。娘,我們應該為哥哥感到高興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