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作為香行年輕一輩的第一人,這一次上場,自然是引得無數人喝彩。
那些大香行大掌櫃則暗暗點頭,將這個準冠軍記在心裏,等一下比賽完後再將之招納到自己名下。
而相反的,祁瑤楓這個無名小卒的出場,而且還成為葉晨的對手,這就叫很多人都感覺匪夷所思了。
女藥師雖然少但卻不代表沒有,可在他們諸人眼前的這位年紀不大的小姑娘,他們卻從未耳聞,這到底是哪位名師的高徒……
紛紛都在打探著小娘子是誰,到底哪來的。
祁瑤楓沒有去理會別人的打探,隻是麵帶微笑的走上台去。
葉晨目光略帶嘲諷地看向她,“你就是我師父口中的殷姑娘吧,也不怎樣嘛!”
祁瑤楓點了點頭,淡笑地補充道,“正是和你師父定下賭約,準備收他五千兩銀子的殷姑娘。”對方看著她的眼神都很帶嘲諷,祁瑤楓語氣也帶上三分挑釁與四分不屑。
葉晨一上來就給她下馬威,祁瑤楓自然不可能還跟他點頭應好。
而且,他們也遲早是對立關係,現在若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人家這不是犯賤,自己送上門去給人家虐麽。
聽著祁瑤楓的話,葉晨嘴角劃起,諷道,“師父果然沒有說錯,一個黃毛丫頭還真是囂張。”
從小對製香就有特別敏銳的他一直都是被捧在手上長大,都是在別人豔羨的目光還有那恭敬阿諛的態度下成長,而剛剛祁瑤楓表現出來的那種一切盡在我掌握裏的態度,這讓葉晨心裏很不爽。
聽了他刁尖的話,祁瑤楓也沒生氣,笑了笑,表情無害的看向他,道,“我說的是事實啊,就是你師父來了還不一定是我的對手,你一個剛剛出師的小弟子,我還確實不放在眼裏,所以我說你師父那五千兩是白送的,這有錯嗎?”純潔無害的眼神看著葉晨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