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烏發如墨,五官輪廓清晰,薄唇微抿,雙眸更是如兩塊瑩亮的大寶石一般,其中溢彩如黑夜中璀璨的星辰,隻是一眼,便炫目地叫人移不開目光。
淡紫色的瀲灩紫眸,掃向桌案上屬下呈遞上來圖畫,那淩冽的鋒眉微微一攏,聲音冷冽淩醇如那越品越有味道的百年佳釀,與他身後推著他輪椅的侍衛道,“可是這女子在外麵打探我的消息?”
身後那步伐穩健,高大、且雙目精光閃爍其間的侍衛點了點,“正是她。”
皇甫銳慵懶地靠在輪椅上,修長潔白的指骨敲打著輪椅的邊兒,那對淡紫色的丹鳳眸半眯起來,掃向桌上的這張圖畫,半響之後,他聲音之中帶著一抹疑惑的道,“冷風,我怎麽越看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?你說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她?”
他記憶力甚好,看著畫中的這女子,雖然長得在他看來也就算個清秀可人,不值得風華絕代的他記在心上,可不知為什麽,他看著竟是有幾抹印象,是似曾相識之感,他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空穴來風的事,凡是他絕對有印象的,絕對是他見過的!
身後這個名喚冷風的貼身侍衛聞言,卻是在皇甫銳詫異的目光下點了點頭,用他那一貫以來一點溫度都沒有的冰冷聲音道,“七皇子可還記得當初去那遠郊辦事,您突然舊病發作,當時屬下趕回府裏取藥的時候,還招來了暗衛守護您的。”他回府取來藥物的時候,聽暗衛說遇見了兩位村姑,而暗衛將那兩個村姑畫像畫出來的時候,當時他看了之後倒也沒多注意,隻是昨日別人將這打探七皇子的女子畫圖遞上來的時候,他看著熟悉,這才想起了當初那暗衛交予他的畫像其中一位,正是祁府這打探他主子的三小姐!
聽了冷風的話,皇甫銳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,終是想起了為什麽這圖畫裏女子看著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