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火急火燎的將佟氏抱到了濟仁堂裏,扯著個人就連忙道:“能不能幫我看看我的媳婦兒,她突然就昏了,這可咋整啊?”
“趕緊的將人抬進來吧,”小廝將人引進了內間。
一個年輕人在坐堂,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,有些少年老成,不是莊先生,大概是莊先生膝下的大徒弟吧。
“大夫,咋樣了?”柱子這顆心可真是懸的厲害啊,生怕有啥不測。
香梨扯了扯柱子道:“柱子,大夫號脈呢,你別打擾人家。”
柱子連忙閉了嘴,那年輕人給佟氏號了脈,思索的片刻,便道:“病人有些氣血不足,操勞過度,再者,懷有身孕,不宜太過勞累。”
柱子當即傻了:“懷,懷,懷有身孕?”
那大夫點了點頭:“的確是有喜了。”
“我媳婦兒懷孕了!我要當爹了!香梨你聽見沒?我真的要當爹了!”柱子樂的差點兒蹦躂起來,歡喜的要命。
李香梨倒沒他這麽驚喜,柱子身子有些問題,莊先生給他開了藥調養了些日子了,再者還有她空間裏種出來的蔬菜做調養,想必身子是養的差不多了,佟氏如今能有孕,也不算是多麽驚奇了。
柱子這邊高興著呢,那大夫便過來跟李香梨打招呼:“你是李娘子吧?我師父今日不在,所以由我坐堂,我叫餘思,是莊先生的大徒弟。”
香梨笑道:“我猜到了,莊先生是出診去了?”
餘思卻搖頭:“先生是回家了,家裏的事兒似乎有些棘手。”
香梨想起先前莊思秀到他們飯館兒鬧事兒的事兒,那些莊家的下人都不聽莊先生使喚了,看來的確是需要好好兒整頓整頓了。
“原來如此,家裏多了幾個不聽話的孩子,就是鬧心,莊先生從前就是把家裏管的太少了,這種兒女就該多抽幾次就知道悔改了,”李香梨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