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刻個屁!你五年半點音信都沒有,我獨自帶著孩子忍受婆家刻薄,家境窘迫,艱難度日的時候你在哪裏?現在忽然從死人堆裏蹦出來了,想起來我們是夫妻了?說實話你這架勢回來其實也並非是想要跟我過日子吧,行禮什麽都沒帶,看上去你更像是要來休掉我繼續過你逍遙日子的,這會兒跟我說什麽夫妻情分,你打的什麽主意?!”李香梨一拍桌子站起來,連偽裝的心思都沒有了。
郭寒抬眸看著她,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,李香梨被他看的有些發毛了,他才總算開口:“對不起。”
“啊?”
“五年沒有音信是我的錯,邊關戰事緊急,每天都是劍拔弩張的日子,我沒有時間想太多別的。”
李香梨驚呆了樣子瞪著他,這架子擺的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在跟她道歉?
“我原本的打算,的確是沒想要在這裏久留,但是此時此刻,我改主意了,行禮明天我就讓人送來,”郭寒頓了頓,聲音低了幾分,卻十分的鄭重:“我不會再讓你們過苦日子了。”
這話說出口,連郭寒自己都覺得別扭,他並非是個喜歡矯情的男人,這種話他其實是第一次說。
不知為何,理想料理忽然覺得此時的畫風怎麽跟這個男人如此格格不入?
“不用你來多說這些,你什麽樣的生活你以為我不清楚?上次那群殺手處理完了沒?下次會不會有第二波?小竹和樂兒的安全能夠保證嗎?我一心隻想給小竹和樂兒平靜的日子,跟你這種刀劍沾血的人不一樣。”
“小竹和樂兒是我的孩子,我便不會讓他們受到絲毫傷害。”
郭寒的語氣太鄭重,讓李香梨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什麽好。
“所以你真的連我跟別的男人有染都不介意?”李香梨試探的道。
郭寒看著她:“你眼界應該不會低到這種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