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小梅咬牙切齒的道:“一定是她!上次在河邊故意捉弄我的也是她!她就是嫉妒我能夠嫁進大富大貴的馮家,當初無意中讓她知道了我懷上了馮大哥的孩子的時候,我就料到,這女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!果然!”
張氏也是咬牙切齒:“濟仁堂和她關係匪淺,這安胎藥肯定有問題!”一邊說著,便悲哀的抱著郭小梅哭了起來:“兒啊,是娘害慘了你啊!早先就不該在濟仁堂······”
魏氏實在是受不了張氏這哭喪一般的嗓門兒,這麽喊下去,左鄰右舍都該驚動了,連忙道:“娘,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,小梅這孩子肯定保不住了,這會兒再嚷嚷,讓別人聽見了,那可就完了!”
郭小梅怒道:“你個潑婦,竟然如此不把我的孩子放在眼裏,如今他死了,你是不是還在暗自高興呢?”
魏氏連忙圓滑的道:“哎喲,小梅,你這可真是冤枉了我了,我也是一心想要為你好啊,你也不想想,如今你雖然滑了胎,可這事兒能讓馮公子知道嗎?”
張氏的臉色一白,還真是如此,原本馮安願意娶郭小梅就是看在這個孩子的份兒上,若是讓他知道這孩子沒了,那可得了?
郭小梅疼的直接暈死了過去,郭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,原本郭小梅就要嫁入馮家的喜悅瞬間被衝的一幹二淨。
李香梨這日一早起來,便打算準備早飯呢,誰知大門便被“砰砰砰”的拍打的厲害。
李香梨蹙了蹙眉,這誰呢?一大早的。
“誰啊?”李香梨趕忙將沾了水的手在圍裙上背了背,便連忙去開門。
門剛剛被打開,便被狠狠的踹開,李香梨一個踉蹌,差點兒沒摔著,氣惱的抬頭,便瞧見張氏凶神惡煞的臉正對著自己。
“幹啥呢這一大早的?”李香梨話音剛落,便見一個巴掌徑直甩在了她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