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婆冷嗤一聲:“不過是嚴查罷了,朝廷哪年不得這麽鬧幾次?這幾日剛開始肯定風頭正緊,先不忙著出貨,三日後那些酒囊飯袋的官兵就得開始懈怠了,到時候將孩子裝貨車裏當貨物運出去,看看那些守門的官爺哪個是好疏通的,打點些銀錢,啥事兒都沒有,我從前又不是沒教過你,你這般毛毛躁躁的樣子,能做成啥大事兒啊?”
那人卻慌忙道:“我也是這般想的啊,可情況卻並不怎麽好啊,這次的風頭比以往都緊,而且這似乎不是朝廷下的命令,單單錦羅城全城戒嚴,尤其是青山鎮,那是個人出入都得翻箱查看,啥都不能藏。”
金婆也是疑惑了:“竟然如此?這到底是哪出啊?”
那人連忙接著道:“還不止呢,我原本想著提前看看打通守門的官爺啥的,但是這些城門守衛,似乎根本不是官府裏的尋常官兵,都是生麵孔,一個個那氣勢,反倒像是戰場上的士兵,而且是油鹽不進,這打點錢,是想給都給不出去,咱們這貨······”
這話聽完,連金婆都有些犯難了,這種事兒還是頭一次呢:“你說守城門的都不是尋常士兵?那可真是奇了怪了,什麽人物啊?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。”
但是金婆顯然還是沒往自己手上的那些貨上想呢,這些孩子,要麽是爹娘沒錢了賣給她的,要麽是拐的沒錢沒勢的窮人的,哪兒會有誰的爹娘那麽有勢力能做到這個地步的。
再說了,在這小小的青山鎮,最大的人物也不過就是知縣大人那個九品芝麻官兒,哪兒來的大人物?
“我猜想,估摸著是哪個貴人的孩子丟了,這才這般的,偏偏連累到咱們了,唉,”男人無奈的搖頭道。
金婆冷哼一聲:“既然如此,這貨就先在咱們這兒壓下,暫時不要收孩子了,不然貨出不去也是白搭,等著風頭消停會兒了,再出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