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她如昨日一般領了酒,不少人立即主動上前來問她,一個個平日裏吆五喝六的人,都變得格外的和藹可親,生怕大聲一點就會嚇到葉妃。
沒一會,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帶著幾名保鏢出現在桌前,老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唐裝,精神矍鑠,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葉妃。
察覺到他的目光,葉妃莞爾一笑:“老人家買酒麽?”
老人哈哈一笑:“有意思。”
話落,老人直接朝著坐在更裏麵一些的蘇墨寒走去:“蘇少真是好雅興啊…”
“張老爺子,坐。”
蘇墨寒始終翹著二郎腿,並未起身,老人落座後,身旁的秘書拿出了一摞子文件,老人微微躬身,同蘇墨寒低聲交談著什麽,葉妃打量了兩眼,覺得大抵是在談什麽交易,便沒再關注,識趣的向外坐了一些,將心思放在了賣酒上。
一麵收著錢,葉妃一麵算著如今手裏的大致收入,想著如果這麽下去,過不了多久,自己手中的錢估計就能湊夠十萬了。
抬頭看了看那個神色冷冽的男人,葉妃微微失神。
蘇墨寒,這道疤,可不可以再等一等,阿萊的弟弟也急需這筆醫藥費,她打算這筆錢先用來給他買藥。
阿萊是在她在監獄裏認識的一個女人,當初因為她的弟弟得了重病,所以她詐騙了幾個富豪,然而這些人手段狠辣,讓人毒打了阿萊數次不說,更是有人意圖****於她,阿萊曾經在社會上混過一段日子,伸手不錯,糾纏之下失手殺了兩人,其中一人恰恰是一個富豪之子。
也因為這個原因,阿萊在一年前被送進了東城監獄,緩期兩年死刑。
雖然她們相識的時間很短,但是葉妃卻覺得同她格外投緣。
阿萊從小就和弟弟相依為命,父母也都是不務正業的社會人員,在阿萊五歲的時候,父親終於失勢,被人砍死街頭,母親丟下她和弟弟跟另一個男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