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看著葉雅得意的笑臉,葉妃冷冷的收回目光,對著司機開口。
普通的出租車漸漸駛入一片黑暗,隻留下葉妃的一雙眸子折射著淡淡的琥珀色熒光,葉雅,你的美夢該結束了,你們葉家所有人的美夢都該結束了,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們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!
--兩個月後--
這日,葉妃早早離開了昏暗發黴的小屋,前往龍貿商廈,打算買一件像樣的裙子方便下午約見典當行的老板。
昨晚吳媽給她發來消息,說是葉家準備將母親的遺物賣掉,而葉雅和江慧茹母女所委托的人正是她要約見的周記典當行的老板。
十幾年認賊做母,她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自己的母親,所以無論如何,她都要將母親的遺物拿回來,隻是母親的遺物珍貴,少說也要個幾千萬,而今她手頭拮據,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來,所以她不得不將主意打到典當行的老板身上。
坐在公交車上,回想起這兩個多月,葉妃覺得自己真是倒貼的連半點臉麵都不要了,兩個多月的時間,蘇墨寒找過她十次左右,不算多,也不算少,基本上一個禮拜一次,而他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,她在他那裏果然什麽也得不到。
兩個月,蘇墨寒沒給過她一分錢,也沒送過她一樣東西,反而每次都要把她最後一絲力氣榨幹才。
而她就像是皮糙肉厚,鋼筋鐵骨一般,每次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隔三差五的就要在蘇墨寒麵前晃上兩圈,來一場‘偶遇’,用盡心思想著怎麽不動聲色的勾引他。
葉妃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免費的雞,比要錢的更賤,好歹要錢的人可以說自己是出來賣的,而她,則是免費倒貼的,予取予奪,全看客人喜好,不僅如此,她還要想盡辦法賣弄**討著客人的歡心,唯一不同的,大概就是她的客人比別人的高級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