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的點了兩遍手中的錢,足足有三萬塊,這些錢是她這兩個月賣酒攢下的,到現在都還夾雜著一股刺鼻的酒精味。
葉妃不由得感歎,賣酒的錢就是好賺,隻是再好賺也實在是架不住她處處缺錢,原本媽媽的那些畫作和首飾就一直沒有著落,再加上房租水電日的一大筆開銷,她幾乎可以說是捉襟見肘,可屋漏偏逢連夜雨,偏偏這個時候蘇墨寒又給她找事,竟然被他發現了背上的那道疤。
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胃,小心的整理好一摞子毛爺爺,這些錢,可當真是她的血汗錢。
別以為賣酒容易,說學逗唱,嬉笑怒罵你得樣樣精通,還得敢玩會玩豁的出去。
不過葉妃得承認,這錢到底還是要比做苦力的來的容易,若是她去給人刷碗,估計這雙手刷爛了也付不起這破房子的房租。
隻不過,凡事總是有代價的。
短短一個月,她的脾胃明顯變得不好了,可沒辦法,賣酒的哪有不喝酒的,她天天賣,也就得天天喝,什麽洋酒紅酒啤酒,隻要賣的上價位的,她幾乎每天都要混著喝,就連酒吧裏的媽媽都覺得她這麽喝下去會沒命。
可她不怕,比起在監獄裏的無期,不知多少人羨慕她能在夜店裏瀟灑。
見著時間差不多了,葉妃給自己化了一個很濃的妝,畢竟妝若是淡了,在酒吧裏聚光燈霓虹燈一打,你就素的跟小白菜似的……
臨出門的時候,她看了眼手機,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帶上了。
蘇墨寒已經一個月沒找過她了,這著實讓她有點挫敗感,本以為自己費盡心思他多少會有幾分貪戀,沒想到一道疤就毀了所有。
沒多久,她就到了天上人間,金碧輝煌的門麵處處彰顯著這個奢靡之地的氣派。
酒吧裏的領班瞧見葉妃衝著她露出了個笑臉,連忙招手:“菲菲啊,快來,已經開始上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