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鍾之後,蘇墨寒的神色平複了幾分,隻是一雙狹長的眸子始終陰鬱的能夠滴出水來,他自問雖然脾氣不好,卻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動怒,可是回想這段時間,他竟然因為這個女人一次次的發火,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是怎麽了。
更可恨的是,這個女人明明水性楊花,朝三暮四,可偏偏,他對她卻狠不下心來,竟然一次次不斷刷新著自己的底線,隻要一想到這,蘇墨寒的怒氣更是不打一處來。
煩躁的走進浴室,覺得她應該清醒幾分了,打算把她拎出來丟到外麵去,他覺得,他需要好好想一想!
可才走進浴室,卻發現浴缸中的葉妃竟然一直都埋在水下,小腦袋始終沒有露出過水麵,依然是最初他將她丟進去的樣子。
莫名一慌,大步上前,卻發現水中的人緊閉著雙眼,水麵上浮起一串泡泡。
來不及細想,他一把將人從水裏撈了出來,渾身濕漉漉的葉妃卻沒有半點反應,始終緊閉著雙眼,而他也早已忘了上一刻還打算把她扔出去的決定。
蘇墨寒狠狠拍打著她的臉蛋:“葉妃!”
葉妃好似睡著了一般,依舊沒有睜開眼睛,他快速抱起她將她平放到**,。
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,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微弱,再摸了摸她的手腳,皆是冰涼的沒有半點溫度,他趕緊雙手用力摁壓著她的腹部,摁壓一會,又捏著她的鼻子,堵上她的小嘴,開始做起人工呼吸。
如此反複了幾次,滿頭大汗的男人同樣的手腳冰涼,看著麵前臉色蒼白的女人,大腦一片空白。
蘇墨寒想,他恐怕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個女人,即便有一天他夠了,膩了,他也不會忘記她。
因為這一輩子,從未有一個女人讓他明明暴跳如雷,卻又對她束手無策,也從未有過一個女人,帶給過他這種恐懼和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