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一想,心裏不禁有那麽點不甘心。
就好像之前的顧慮都隻是自己自作多情一般。
她很慶幸在他未接她的電話之後,自己並沒有一個勁地電話轟炸,也沒有直接去湘水彎找他,否則自己現在在他眼裏,恐怕已經是個作踐自己去迎合他的女人了吧:我都不待見你,你還貼上來?
明白了!
這一回,千桃對自己有了一個更確切的定位,娶她,確實是個擺設。
也好,這樣她心裏也舒服一些,他要真的是因為愛她才娶她,她反而覺得身上背了情債,是罪孽呢。
厲珩之的冷淡回應,仿佛一盆冷水澆在她身上,讓她冷卻了下來,並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。
不理她就不理她,稀罕呢!
車裏的氣氛一下子僵了下來,最難受的,莫過於閆海了。
完了?不聊了?誒……他怎麽覺得他好像坐在冰窖裏似的,脊背涼颼颼的呢……
因為厲珩之對自己的冷淡,千桃更認為今天的事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,不關心自己什麽時候回來的他,又怎麽會關心她去哪裏工作?
早點知道,她也不至於嚇得腿軟不是?
放鬆了精神的千桃這會兒心情已過渡好了,拿著手機還和千一聊起天來,讓他和顧言乖乖吃飯。
良久等不來她的再次開口,厲珩之的心思早已不在放在腿上的資料上,餘光從反光鏡中看到了千桃揚起的嘴角。
她不知道在手機上看到了什麽,笑得很開心,上車之前的心虛都已經消失殆盡。
“……”她的自我調節能力倒是極好?
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。
千桃沒有同他講話,厲珩之便也沒有開口,直到到達目的地之前,兩人都沒有再說過話,而他的眉心一直緊鎖著。
閆海把手刹拉好,回頭說:“厲總,太太,到了。”
“到哪兒了?”千桃這才抬起頭來瞧了瞧四周,有點眼熟,“咦……這不是舅舅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