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不是故意不理她啦?
是這樣麽?
千桃不禁又疑惑起來。
這樣說來,還好她沒有就這個問題向他發飆啊,不然有理都變成沒理了!
方向燈亮起,厲珩之朝左右方向看了看,無車,便向右轉彎,順帶著用餘光瞄了一眼千桃。她正低著頭,臉上並沒有什麽懷疑的神情。
咳。
不知怎的,喉嚨似乎有些癢,不自覺地就清了清嗓。
千桃暗搓搓地點開那串數字,存下,毫不猶豫地選擇了“千桃”這兩個字輸入。
唔……她可沒那麽自戀存成“老婆”,就像她手機上給他存的也不是“老公”一樣。
老公什麽的……盡管是事實,但果然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啊。
存完後,將手機放入了置物槽裏,若無其事地看著前方,兩隻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識地揪在了一起,動來動去。
這在從心理學上來看,她是心虛了。
因為先前對厲珩之有了一些想法,而現在又證實其實不是那麽一回事,盡管他並不知道她在心裏給了他一個怎樣的定位,但……
就是有那麽點不舒坦啊。
大概是這個原因,千桃又換了個笑臉,好像之前什麽不愉快都沒發生似的說:“我……現在住在桐桐家。”還是跟他報備一下吧。
厲珩之沒有回答,反而是問:“你搬出了千家?”
因為什麽?前幾天發生的那件事?他的眉頭微皺。
千桃沒有發現他的異常,點點頭說:“是啊,想要獨立,所以就從家裏搬出來了,一時找不到住所,就住在桐桐家。”
“一時找不到住所?”他反問一句。
這句反問聽在千桃的耳裏,讓她更心虛了,眨了眨眼,微微一笑:“我前幾天給你打過電話的……你不接……我就以為你把我忘了,我不好舔著臉就拖著行李去找你吧……”
“被一個女人算計的恥辱,一輩子也遇不上第二次,你覺得我能那麽容易忘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