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並沒有真的上樓去,而是躲到公寓樓的二層,偷偷地透過窗戶去看外麵的情況。
她的內心很焦急。
他們兩個不會真的打起來吧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兩個男人在黑夜中相遇,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肖遠航先沉不住氣,朝他走過去一步,厲珩之比他高了幾公分。
“我和桃子——”
“肖遠航,玩別人的女人,很有意思嗎?”
厲珩之的話,讓肖遠航皺起了眉頭,又衝他走近,氣勢倒是也不輸:“厲珩之,別用‘玩’字玷汙了她!”
“玷汙?你是覺得你很有資格跟我說這兩個字?”比氣勢,厲珩之永遠不會輸給任何人,強大的氣場壓製而去,“你玩完了姐姐玩妹妹,將兩姐妹的感情玩弄於鼓掌之間,我難道說錯了?”
“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這些,但是厲珩之我告訴你,桃子跟別的女人不一樣!”
“是不一樣,”麵對肖遠航,他一直僵著表情,未鬆動過,“睡我的人,拿我的錢,卻去幫別的男人……怎麽能一樣?”
厲珩之的一句話,每個字都帶著刀片向他襲來。
這麽多年,他不是沒有想過桃子和厲珩之的關係。
他能給她五千萬,必然不是因為他們普通的朋友關係。
可是……
這些話,這些字眼,從厲珩之的嘴裏親口說出來,殺傷力遠比桃子親口承認要強得多。
“如何肖總?”這一聲“肖總”帶著滿滿的諷刺,“被女人拿錢養的滋味。”
“厲珩之!”
“我說錯了?”厲珩之麵無表情,陰鷙的眼神看去,“她拿自己換了你公司的起死回生,這麽大的恩情,你這輩子還得完嗎?”
肖遠航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,震驚的眼神瞪著他:“厲珩之!你什麽意思?”
厲珩之雙手插在兜裏,此時又顯幾分慵懶味道:“你隻需記住,是你把她送到我身邊的,也是你把她留在我身邊。她被綁在我身邊身不由己,也完全是因為你——肖遠航的無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