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對不起啊,我還以為這裏有個髒東西呢。”
伴隨著她的這句話,千桃臉上的水漬還在不停地流下來。
那話是什麽意思,還用解釋?
耳朵沒聾腦子沒壞的人都能明白,她是在指桑罵槐,說千桃髒呢。
很多人都覺得,大家都在同一個電視台工作,以後依然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背後議論議論也就算了,這麽迎麵的一擊,讓部門裏的其他人都意外了。
站在一旁的袁培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,僵持了一會兒說:“姍姐……不用這樣吧……”
就算桃子真的跟厲珩之有點什麽,這不也是你情我願的事嗎?沒必要上升到辱罵的地步吧。
千桃抬起頭來,踩著高跟鞋跟李珊一樣高,她將袁培培從她的身邊推開,撩了撩自己濕漉漉的頭發,看著自己對麵的人,強忍著怒氣問:“我就問一句,我怎麽髒了?”
李珊不屑地看向別的地方:“還不讓人說了……再說了,誰讓你對號入座了?我可沒說是你,你這麽急著承認——”
“啪!”的一聲。
如果說一開始還有人沒注意到她們的話,李珊手中的玻璃杯被千桃一下子打掉摔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音,讓新聞部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,慢慢地開始有人圍過去。
李珊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,目瞪口呆地望著她。隻聽千桃繼續道:“別在這裏跟我玩文字遊戲!回答我!”
千桃那盛氣淩人的氣勢一下子嚇住了李珊。
其實其他人也沒有想到,從進來開始就溫溫柔柔,時常微笑,說話也很好聽的千桃,會突然有這樣一麵。
原本發生這種事,當事人都應該羞愧得躲起來不說話才是,怎麽會是她這樣理直氣壯的反應?
李珊被唬住,但也很快反應了過來:她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,她有什麽好怕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