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麵前便是一麵巨大的鏡子,將他們此時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。
厲珩之側頭俯在她脖頸,流連著不肯離去。
千桃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,不知道這算什麽。
他的力氣很大,所以她沒有做什麽無謂的掙紮,然而,像是害怕什麽似的,閉上了雙眼。
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,厲珩之的眼抬了抬,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。
他看著眼前仿佛在受刑一般的千桃,瞬間沒了興致,放開了她。
那個男人離開了,她的氧氣都變得更多了。
睜開眼,厲珩之已經不在身前,他站在床尾解自己襯衫的紐扣,千桃靠著牆,吐了一口氣。
結束了?
“強迫沒有意思,”他的聲音壓著一種感覺,“你要不是自願,我也不會碰你。”
是這樣嗎?
千桃有一瞬在發呆。
她忽然間更不知道該怎麽定位他們的關係了。
“如果我永遠不願意呢?你就永遠不碰我?”她奇怪地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她以為她被他抓包的時候,她就已經失去了主動權的,但聽他的意思,事情又好像不是她所想的那樣……
他的聲音是清醒的。
那個男人……剛剛真的有醉過嗎?千桃疑惑了,仿佛剛才短時間的醉意隻是她偶然的錯覺罷了。
厲珩之還沒有回答,她就又問了一個問題:“那你娶我幹什麽?”
“睡了就娶了。”在這寂靜的夜晚,他的聲音帶著一股慵懶,隨性不刻意。
明明不是什麽好的用詞,她卻沒有從這句話裏聽出輕浮的感覺。
千桃頓了一秒回了一句:“睡了就娶,你怎麽這麽隨便?”
厲珩之也不氣,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:“不嫁就睡,你就不隨便了?”
哼!
本來是準備嘲諷他的,誰知被無情地秒殺,千桃倏地轉向了門的方向,不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