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珩之轉過來,並沒有看她,低頭繼續處理公務。
愣在辦公室中央顯得有些單薄的千桃囧了一下,問說:“厲總……你找我來是幹什麽?”
他沒抬頭,淡淡地問了一句:“不幹什麽就不能找你嗎。”
“……”啊?
老板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的時間是時間,我的就不是了?
鑒於他一言不合就會黃了采訪,這話千桃沒敢當麵說,在心裏腹誹著。
正這麽想的時候,厲珩之忽地冷哼了一聲:“別以為你沒說出口,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麽。少在我麵前腹誹,我能讀心。”
千桃倏地睜大眼,嚇壞了。
他會讀心?真的假的?!
厲珩之當然不用抬頭。
她心思簡單,什麽也藏不住。有點不滿就會嘀咕,平常會表現出來,可今天礙於被動狀態而不敢嘀咕出聲,自然,就會變成在心裏嘀咕。根本就是不用想也能猜到的事。
就像現在不用看也知道她正是一副震驚的模樣。
“你還沒吃中飯?”想轉移話題的千桃看到他辦公桌偏角落的地方有一個袋子,隱約能看出來是疊加在一起的外賣盒子,忽地愣住了。
他堂堂榮耀總裁,吃外賣?
不,並且是忙到連外賣都沒吃的程度?
她想起昨晚他說很累的話,難道……並不是故意的,而是真的很累?
千桃過去摸了一下,已感受不到任何溫度,越發意外。“我去幫你熱一熱吧。”
說著,拎起了外賣袋子。
厲珩之頓了一下,抬眼看她離開的背影,不語。
………………
千桃出來得有點快,守在門口不遠處的閆海奇怪問道:“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?這是……”說話間看到了她手上的東西。
“哪裏有微波爐嗎?”
“我帶你過去,”閆海自告奮勇,“您這是……”
“他連中飯都沒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