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寧願厲珩之的話隻是一句玩笑。
“叮咚——”這時,門鈴聲響起。
厲珩之放開她,轉身去門口。
“誰?”
千桃心跳更快了,如果沒錯的話,應該到了。
“厲先生,我是酒店前台,有一份署名給您的文件,有人讓我給您送上來。”
千桃已悄然拿了一條浴巾給自己圍上,而後聽到了厲珩之開門的聲音。也是那一瞬間,厲珩之想要關門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但他反應快,想起什麽迅速返回,衝從浴室裏出來的千桃喝了一聲:“回去!”
千桃猛地真的被他嚇了一跳,呆住了,下一秒,鎂光燈急閃,無數媒體人堵在那裏。
被他一嚇,她不自覺地就往後退了,想要躲回去,誰知浴巾被什麽東西勾住,直接從她身上滑了下去。
她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時候,厲珩之衝了上來,用他的身體將她擋在了他與牆之間。餘光看見有媒體人還要衝上來,拍更勁爆的照片,千桃心裏已經恨得不行。
顯然,他們已經失控了,並非按照約定隻是隨便拍幾張就走。
這些狗改不了****的記者,現在哪裏還有什麽職業道德?大家都在拍,不拍豈不是虧了?
厲珩之壓著怒意的聲音道:“在我發怒之前,都給我滾!”
他們漸漸退出去,這個房間也逐漸恢複了寧靜。而千桃,依然呆滯地靠在那裏,被嚇得沒有了反應,眼淚簌簌地掉落下來。
剛才的一切發生得太快速了,記者就像豺狼虎豹一樣衝上來,而厲珩之不顧豺狼撕咬護著她的舉動,讓她的心裏起了一陣又一陣的負罪感。
驚魂未定,加上濃重的負罪感,是讓她禁不住流眼淚的關鍵所在。
厲珩之見不得她這幅樣子,煩躁地出去了,將地上的衣服塞到她懷裏:“穿好!”
千桃躲在浴室裏,懊悔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