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千桃不知道厲珩之早上為什麽疑似生氣一樣,她同樣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晚上他又好了。
果然是雙子座的麽,莫名其妙,讓人難以揣測。
前後洗了澡,出來的千桃被問了一句:“今天還要去書房捋稿子?”
厲珩之洗完澡穿著一件寬鬆的浴衣,坐在單人沙發上,也沒抬頭看她,用聽似無意的口吻問了一句。
“不用了!”千桃馬上回道,“昨晚已經捋完了!”
“哦?是嗎?”他的語氣雖淡,但怎麽聽都有一種戲謔的感覺在裏麵。
仿佛和剛剛那個蹲在她麵前的人是一樣的,但仔細看看,又好像不一樣,卻不知道是哪裏不一樣。
千桃猛地點點頭,頭發也已經吹幹了,直接爬上了床,鑽進被窩裏,裝作自然地說:“那我先睡啦,晚安。”
再也不要睡書房了!
“這就睡了?”厲珩之終於抬起了頭,看她已經躺下了,“不彩排了?”
“不彩排了,我想了想,你說得對,這種事不能作弊!”千桃口是心非地道,“我睡了晚安!”
恩,睡覺……
厲珩之看了她一眼,不在意。
嗯……
晾她一天,效果還是很顯著的。
至少知道不睡書房了,不是嗎?
不錯的進步。
果然,跟訓貓的步驟也沒什麽兩樣,小意思。
深夜,厲珩之也準備去睡覺,路過書桌停了一下,拉開櫃子,角落裏擺著一個紅色的小盒子,眼神變了一下。
他順手拿起來,打開一看,裏麵的碎鑽閃耀,如她有時發亮的眼眸一般好看。
還沒有拿走?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千桃在沉睡中緩緩醒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習慣了這張床,每天都睡得很香。昨晚似乎雷雨大作,屋外大風呼嘯,她尋了個最安穩的姿勢,竟安全感爆棚地一覺睡到了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