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季萱起來就發現客廳裏空****地,隻剩下一床被子,千桃不知所蹤,她找遍了都沒有。
這麽說……
更早的時候,她就已經離開了湘水彎。
可她沒有車啊,這麽早也不一定打得到車,用走的嗎?
不久,厲珩之也起床了,一身正裝,沒什麽表情,或者說更傾向於冰冷。
他從樓上下來,隻瞄了一眼客廳的方向,昨晚的狼藉早就已經被收拾好了,幹淨得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欲張的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。
倒是季萱,從廚房裏端著早餐出來的時候,猶猶豫豫地打了聲招呼:“厲哥哥……”
經過昨晚的事,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自己一直喜歡著的這個人。
她猶豫片刻還是說:“厲哥哥,少奶奶她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不管她要說什麽,他都不想聽。
但季萱還是壯著膽說下去:“……好像已經走了。”
“隨她便!”厲珩之什麽都沒說,就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一般,隻管吃自己的早餐。
季萱終於是閉了嘴,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無需再多說什麽了。
他們兩個之間的矛盾和誤會,不是她能夠幫忙消除的了。
也是今天,她才真正感受到一種感覺,她寧願他們好好地,恩愛無雙,也不想看到他這幅樣子,讓她心裏更加難受。
………………
千桃走得太早打不到車,又不願意等,怕遇上某個人,穿著高跟鞋就一路走出去。
沒有手機,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長時間,好像是一個小時,又或者更久……
身體各處的痛楚不斷地傳來,走走停停,平時走的路今天要花雙倍的時間。
忽然,她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從自己身邊呼嘯而過,她隱約看見一個車牌號。
那是……
厲珩之的車。
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,才在半路攔下一輛Taxi,打車去了市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