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十分鍾後,等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。
她以為是閆海,正準備跟他道聲謝,一抬頭,笑容便僵住了,愣了一秒之後,趕緊嚼了嚼口中的食物吞了下去。
理理儀表,擦了嘴站起來:“厲總……”
厲珩之站在門口,目光落在幾乎被她一掃而光的開胃菜,“胃口這麽好?”
語畢,視線又掃向了她。
她可以看得見的脖子上是他昨晚留下來的痕跡。因為站得急,紡紗布料滑向一邊,隱隱看見她肩膀上被他咬過而留下的半個牙印。
千桃順著他的目光用手拉了拉,但其實,遮得住牙印也遮不住她身上被他種下的小草莓。
她嘴角上的**讓他微微皺了皺眉。
昨晚在維多利亞的時候他就看見了,一定是因為肖遠航。後來被他未曾憐惜地蹂|躪過後變得更為嚴重,那一小塊地方,今天竟已經腫了起來。
今早冷靜過後他有想過蹊蹺之處,如果她當時正要和肖遠航合|歡,又為什麽要接電話?不小心碰到?
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當時和她接吻的人是他,他不會讓她有機會分心去碰別的東西。
這樣想著,視線一下子落到了她臉上的那個創可貼上——
“你們公司的東西挺好吃的……”現場氣氛略尷尬,千桃站在那裏,被他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,回了他的話。
而厲珩之沒說話,在想那個創可貼是怎麽一回事。
明明之前沒有的。
是他嗎?
他不記得了,雖然被怒火衝昏了頭腦,但應該沒有傷到她……還是不小心傷到了?
大腦即便迅速運轉,也想不起當中的細節了。
厲珩之走過去,選了個位置坐下來,公事公辦的態度道:“找我什麽事,很忙,沒時間聽你跟你前男友的愛情故事。”
“我知道,”千桃拿出什麽走過去,“我當然不會浪費厲總的時間。這個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