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被綁架了。”
千桃相信,都不用認真去聽,就能聽出來她在顫抖。但隨後那邊傳來的,卻是肖遠航的一聲冷笑:“我結婚的日子跟我玩這個,有意思嗎?你是覺得我肖遠航很可笑,能讓你玩弄於鼓掌之間?嗬,我跟你說過,我不會再多看你一眼,你被綁架了,與我何幹?”
開的是免提,肖遠航的話,綁匪們都聽見了,臉上皆寫滿了詫異。
但很快,有人凶狠地道:“別再演戲了!肖遠航,你別以為我真不敢動你女人!你再給我在這裏演,我立馬辦了她!大婚的日子,你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搞了,可真是諷刺啊!”
那邊的冷笑聲更甚:“她說她是我的女人你就信?愚蠢。我沒時間在這陪你們玩什麽綁架遊戲,你以為弄幾個人在那演,我就會拋下初蕊去救你?做夢!”
“……”
……等等?
綁匪們越聽越糊塗了,什麽叫拋下初蕊去救你?千初蕊?拋下初蕊的意思是……
臥槽,眼前這個人是誰?!
此時此刻,千桃的心情是說不出來的複雜。
她沒有說話,隻聽那邊的語氣冷得這邊的人都發顫:“綁匪是嗎?她跟我沒有任何關係,要殺要剮隨你們便。哦對了,我建議你們殺了她,這個女人,我恨透了!千桃,你還不如死了!如果你今天真的死了,我會看在初蕊的麵子上給你收屍的,明年清明見。”
電話掛得分外絕情。
她知道她不該抱有任何幻想,但這些絕情如有深仇大恨一般的話,卻讓千桃仰頭大笑出來。外麵雷聲陣陣都仿佛聽不到了,滿心的蒼涼,在可悲的笑聲中,兩行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來。
“我……草……”被掛了電話的綁匪們也都是呆住了。
居然有這麽狠的男人?!
千桃,不就是千市長的另一個女兒嗎?就算不是他的未婚妻,那也是他未婚妻的姐姐啊!居然見死不救?什麽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