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看著懷中安靜得不像話的女人,時域眯了眯眼,用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“想和我談什麽?”
沈橙沒有推開他的手,在他灼熱的目光下,她愈發的冷靜。
思襯片刻,她抿動紅唇,“你是不是查過我?我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如果她猜得沒錯,他應該已經知道她弟弟的存在,並且對她的真實身份了如指掌。
以他的能耐和本事,想查她一個沈橙,那是輕而易舉的事!
正如他所說,隻有他想做的,沒有他做不到的。
這一點,她不可否認。
因為他的厲害,她早就見識過了!
聽到她的聲音,時域用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輕輕撫過,冷如寒潭的眸子眯得更深,“隻要有關你沈橙子的事,我幾乎都知道。”
雖然沈橙子三個字讓沈橙有些不爽,但她沒心思和他計較,隻是冷冷開口,“既然你知道,就該離我遠點,我仇人太多,怕牽連你。”
時域聞聲,輕嗤一聲,“仇人?笑話!誰敢和我時域的女人作對?”
霸道如他,不管在什麽時候,都可以張狂得不可一世。
第一次,沈橙沒有反駁他的話。
在他麵前,也難得的認真了一回,“沒人和你作對是真的,但和我作對的人能從江城排到都城,或者更多。”
“嗯,那又怎樣?”他的語氣不屑一顧。
他的話,竟讓沈橙無言以對。
對啊,那又怎樣?
她現在,的確是名正言順的時家少夫人,他的老婆。
如果他不同意離婚,不同意放過她,那她一輩子都恢複不了單身。
她能怎麽樣?
應該沒有什麽會比這還虐心的吧。
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,她依然是那麽的平靜,卻避開了剛才的話題,“我要去醫院一趟。”
“去幹什麽?”
“不是說隻要有關我的事都知道麽?那你還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