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岩本來想問一句加多少,但想了想,還是沒有問出口。
他快步跟上去,和沈橙一起走下旋轉樓梯——
內廳大得驚人,足足有數百平方米。
裏麵的裝飾,擺設,非常講究。
牆上的壁畫,是世界級畫家的封筆之作,價值八位數。
地上鋪滿透明玻磚,玻磚下每隔一段距離都鑲嵌著璀璨的鑽石。
內廳上方,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,燈亮著,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時域坐在沙發上,優雅的將腿架在名貴的茶幾上,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雪茄,任由煙燃盡也沒吸過一口。
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舉手投足間霸氣難擋。
而坐在他對麵的蔡全,卻像是一隻螻蟻一樣,卑微得仿佛不存在。
“給他鬆綁。”
動作輕緩將煙蒂掐滅在煙灰缸裏,時域終於正眼看了蔡全一眼。
聽到他的吩咐,筆直站立在旁的手下不敢有絲毫怠慢,迅速上前解開蔡全身上的繩子,取出塞在他嘴裏的東西。
蔡全沒有見過什麽大世麵,在他眼裏一百平米的村屋已經是極限,突然置身在這麽寬敞的環境裏,除了震驚,就是疑惑。
被抓來這裏之前,不管他怎麽問,就是沒有人肯告訴他是誰要見他。
沒想到,會是一個這麽年輕的男人。
而且看樣子,還是個難得一見的有錢人。
他不記得自己得罪過這個男人,他為什麽要抓他來這裏?
蔡全環顧四周,然後把視線落在時域身上,一臉警惕,“你是誰?抓我來這裏幹什麽……”
時域沒有要回答他問題的意思,將雙手張開靠在沙發上,那慵懶隨性的樣子,更給他增添了幾分狂野不羈的帥氣。
“我們無冤無仇,沒有什麽過節,你把我抓來到底為了什麽……”蔡全的聲音沒有半點底氣。
在這個時候,可能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是這樣的反應,怪隻怪時域的氣場太過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