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畫冷笑,“口氣這麽大,你當你家是開警局的?”
這麽自以為是不把人放在眼裏,有那個資本嗎?
在江城,誰不敬讓沈家幾分,就她,也配和她沈畫作對?
她的話音剛落,一輛紅色跑車極速駛來,刺耳的刹車聲響起過後,跑車一個完美甩尾,在沈畫麵前停下。
車門打開,從車上下來的男人身材頎長,五官如刀刻般精致,深邃的眸子仿佛能誘人深陷其中,舉手投足間英氣逼人,俊美得宛如神邸。
沈畫微怔,不僅是因為突然出現的男人英俊瀟灑,還因為這輛嶄新的紅色超跑,法拉利LaFerrari車係,市場價兩千兩百多萬。
在江城,買得起這輛車的人大有人在,可這種奢侈品,如果不是家底雄厚,誰會舍得拿那麽多錢去砸這輛車?
直覺告訴沈畫,這個男人不簡單。
在場所有交警,以及沈銘,都覺得震驚不已,要說這不是個大人物,誰會信。
少許圍觀的路人對那輛車指指點點,交頭接耳,像是在猜測那輛車值多少錢。
隻有沈橙,淡定得有些不像話,既不關心車,也不關心車上下來的男人,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觀者。
時域大步朝她走來,一眼就看到她膝蓋上的傷,目光頓時冷了下去。
“怎麽弄的?”
他明明是在問沈橙,可卻讓身邊其他人有了壓力,特別是沈畫。
“摔的。”
沈橙的回答很幹脆,沒有針對性,卻讓人聽出了弦外之音。
“誰讓你摔的?”
在別人麵前,時域孤傲冷漠,從來都是惜字如金。可在沈橙麵前,恰恰相反。
“她!”
沈橙就不是個好欺負的主,細手指向沈畫,沒有半點猶豫。
沈畫一顫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一股強烈的不安開始在心裏湧動……
時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幽邃的眸子裏隱約散發出危險的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