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現在怎麽辦……”
看到沈銘傷成這樣,沈畫又急又氣,但又不敢輕舉妄動。
沈銘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,壓低聲音道:“小畫,快走,回去通知二叔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沈畫擔心他吃虧,所以猶豫不定。
“我沒事,你快去,現在恐怕隻有二叔才能解決這件事。”沈銘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不得不想方法來應對。
“那好!哥,你小心點,我這就去……”沈畫說完,扭頭就走。
見她要走,沈橙伸手就將她攔下,“別走呀!我還等著你索賠呢。”
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沈畫,看著她的臉色由白變青,又由青變白。
這個女人還是和當年一樣,欺軟怕硬。
沈橙到現在還記得,小時候,每一次沈畫犯錯,每一次開罪人,都會把她推出去,讓她當替死鬼。
是她太念情,一次次替沈畫解決麻煩,一次次氣得爺爺倒床不起。
現在想想,當時是為了什麽?
如果是為了維係那個家,那又何必呢?
正是因為她一次次的心軟,才讓那些敵人有機可乘。
“索賠的事自然有人會和你談,我的寶貴時間沒必要浪費在你身上。”沈畫皺著眉,清冷的目光在沈橙的身上掃過,“麻煩讓讓。”
“讓?如果我說不呢。”
是她先挑起的事,現在還沒解決就想中途退場?哪有那麽好的事!
沈畫警惕的看著她,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想怎樣?”沈橙雲淡風輕地看著她,紅唇一勾,“想打你!”
說著,揚手就給了沈畫一巴掌。
沈畫被打懵了,愣愣的看著她,直到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,她才回過神來,大聲吼道:“你憑什麽打人!”
“憑我看你不順眼。”沈橙輕笑一聲,“而且我打的也不是人,是斯文敗類。”
這種人,徒有一副身軀罷了,靈魂、內心,醜陋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