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岩頓時汗顏:“少夫人,說好的工資還沒來記得加呢!怎麽就要減了……”
沈橙沒有回答他這個無聊的問題,偏過頭,閉上了眼睛。
“嗷嗚!”
甜心挑釁似的衝孫岩叫了一聲,像是在說他活該。
這條傲嬌的狗孫岩還不了解?知道它在幸災樂禍,也懶得搭理它。
他目不斜視的開著車,沈橙靠著車窗打瞌睡,甜心在後座上竄來竄去,一點都不安分。
車開到城中心的時候,孫岩終於忍不住扭頭提醒甜心:“看來你是聽不懂人話,不知道什麽叫‘關一個月’。”
聽到他的話,甜心立刻老老實實趴下,安分了。
沈橙睡了一覺醒來,覺得有點餓了,就讓孫岩開車去找吃的。
對於沈橙想吃的,孫岩實在無法接受,一個千億富豪的老婆,放著鮑魚燕窩山珍海味不吃,去吃什麽路邊攤。
見孫岩一副鬱悶的樣子,沈橙淡著聲兒說:“你可以選擇不去的。”
“去!怎麽不去!我都五年沒吃過路邊攤了,現在特別懷念那些美味!”好幾年沒吃路邊攤是真的,懷念是假的。
“嗯。”沈橙頷首,不再說話。
車在一間大排檔外麵停穩,孫岩下車替沈橙打開車門,然後順手拉開後座車門。
沈橙下車,甜心也從跟著車上躥了下去。
可能是甜心長得太過凶猛,一下去就引起一片尖叫連連。
“哎呀,好大的狗!”
“會不會咬人啊,看它那樣子好凶!”
“就是就是,好可怕……”
甜心跟在沈橙身後,用怨天尤人的眼神看了那些說它又凶又可怕的人一眼,那些人立刻閉嘴了。
沈橙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,點了一份大閘蟹,一些烤串,和一瓶白幹。
大閘蟹和烤串,孫岩是非常樂意接受的,可是這濃度極高的白酒,他表示是抗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