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域二話不說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旁邊的慕白揚唇,也為他倒上一杯,“可不能少了我這杯。”
一連幾杯下肚,兩人才肯放過他。
“你小子,什麽時候回國的?”
眯著那雙勾人的黑眸,時域晃動著酒杯,帥氣無敵。
“回來三天了。”慕白喝了一口酒,有些煩悶,“這次我遇到麻煩了……”
“你也會遇到麻煩?”唐焰燦笑,“你就別逗我們了!”
“本來我要在年底才回國的,可老爺子硬逼我回來相親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慕白有些火大,“你們說我一大老爺們兒,去相親不是鬧笑話嗎?”
“你就是太爺們兒了。”時域冷掃他一眼,帶著深深的鄙視。
“這話我讚同。”唐焰一腳插進來,哪壺不開偏偏提哪壺,“四年前你出國那會兒,甩人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含糊!那股灑脫勁兒,哪裏是爺們兒?根本就是大爺!”
“去你的。”慕白鬱悶,“沒個正經。”
“這事你別指望我們能幫你,自己看著辦。”時域這一句話,不留任何餘地。
慕白不再說話,自顧自的喝起悶酒。
微醉時,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精美動人的小臉。
隻覺得,心裏堵的慌——
慕白不再說話,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。
見他是在借酒消愁,唐焰和時域並沒有理他。
這個時候,唐焰卻突然想到了什麽,扭頭看向時域,帶著壞笑神秘的問:“那天那個女人,還不錯吧……”
時域聞聲,臉色一沉,警告道:“唐焰,你最好把那天的事情忘掉!”
唐焰憋住笑,“你那晚不就是想破個身嗎,沒什麽大不了的!想你一個叱吒商界的人中翹楚,要真還是處男,別人會笑掉大牙的!”
時域的光越來越冷,眸子裏染上了一股強烈的殺氣。
“唐、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