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桃受了一整夜的驚嚇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才舉步維艱的走回城裏。
一路上,無數人對她指指點點,以為這個頭發淩亂的女人是神經病。
陶桃卻隻能咬牙忍著,最終還是走回了時公館。
走到門外的時候,人已經快要支撐不住,幸虧幾個女仆及時發現她,把她扶了進去……
躺在**,陶桃直愣愣盯著白色的天花板,恨得咬牙切齒。
她恨沈橙,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!
她明明可以弄掉她的孩子讓人查不出端倪來的,可是……
她不甘心!
雙手緊緊攥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
沈橙起床後下樓來,發現孫岩也在,也沒理他,徑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“……”孫岩覺得自己太沒有存在感了。
時域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連看也沒看他一眼,就對著沈橙招手,“過來。”
沈橙歪了歪頭,端起橙汁喝了一口,坐在那沒動。
看到她的動作,時域豎起了劍眉,“誰準你喝的?”
說罷,邁開大步走到沈橙麵前,一把奪過她手上的杯子,
孫岩滿頭黑線,能不能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啊!
簡直太虐!
離開沈橙後,時域用手指拭去她嘴角的濕潤,聲音還有些冷沉:“以後再敢喝冷的試試。”
沈橙就那樣看著他,然後突然伸出手……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。
時域眯起了危險的眸子。
“……”
孫岩盡力抹消自己的存在感,假裝自己是盆栽。
果然下一秒,時域就穩準狠的再次堵住沈橙紅唇。
孫岩默默的轉過身,走了出去。
晚上的時候,陶桃趁著大家不在的時候,撥通了夏安安的電話。
“喂,安安?”
“表姐,你的電話怎麽打不通,一直聯係不上你,還以為你出什麽事兒了?”
“我沒事,昨晚手機沒電了,這不,手機剛開機就給你回電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