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一間咖啡廳外停下,孫岩下車打開後座車門。
時域下車,用修長的手整理了一下領口,才邁開了大步。
目送他走進咖啡廳,孫岩才驅車離開,去處理時域在下車前吩咐的事。
咖啡廳裏。
“小域,不是我說你!鬧出這麽大的事,也不怕傳到你爺爺耳朵裏!”
“潘家在都城好歹也算有頭有臉,如今顏麵掃地,隻怕日後會處處與你作對……”
“別人越大越懂事,你是越大越放肆……”
說話的人叫溫婉,是時域的母親,同樣精致的五官,就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。
如果不知情的人見了她和時域,一定會誤以為他們是姐弟。
雖然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,但不難看出,她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。
出塵的氣質,絕不是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可以找到的。
“就他潘家,也敢?”時域冷眸輕眯,嘴角劃過一絲不羈,那姿態,一點也不像是被訓話的人。
“不敢?真不知道你這狂妄自大的性子是怎麽來的……”溫婉重重的歎了口氣。
“遺傳。”
溫婉眉角一抽,罵了句:“臭小子!”
“行了。”時域突然正經起來,“告訴你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
“我結婚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剛喝了一口果汁,溫婉就不受控製的噴了出來。
“擦幹淨。”時域皺眉,冷著臉扔了張紙巾過去。
溫婉優雅的擦去桌上的果汁,壓低聲音道:“你媽我快奔五的人了,真受不了這種刺激。”
她的兒子可是一座不解風情的冰山,有哪個女人敢去碰他……
時域不冷不淡的掃她一眼,薄唇輕勾,“晚上帶她去見你。”
扔下這一句話,他站起來,大步走了出去。
溫婉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,也快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