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”
沈忠明把她的諷刺權當誇獎了。
沈橙白他一眼,“別不要臉。對了,這些天有沒有什麽人來找過麻煩?”
她突然正經起來,倒叫沈忠明有些不習慣,神情也跟著凝重起來,“怎麽?你得罪誰了?”
“我最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,還有人想要我的命。以後你一個人出門的時候當心點,遇到麻煩就躲,躲不過就跑,別硬來。”
知道沈忠明沒有看報紙新聞之類的習慣,沈橙不得不慎重提醒他。
看到她表情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,沈忠明有些沒底,“丫頭,到底出什麽事了?”
沈橙輕抿一口酒,沒有細說的打算,隻是沉聲道:“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,凡事小心。”
既然有人想要她的命,就斷然不會輕易收手。
上次隻是普通的打手,下一次說不定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。
他這個老爸別的什麽愛好沒有,就是喜歡喝點小酒贏點小錢,出入一些人蛇混雜的地方,很容易被盯上。
沈忠明哪裏還有心思喝酒,立刻就把酒杯放下了,他坐到沈橙身邊,開始發問。
問的問題無非是一些,你得罪誰了,怎麽得罪的,為什麽要你的命,之類的問題。
沈橙隻是敷衍了幾句,就回了房間。
關上房門,她從衣櫥後麵的一個舊保險櫃裏取出一部舊手機。
開機後不到半分鍾,一條短信息進來。
發件人,院長。
信息發出的時間,是8月20日淩晨3點,也就是今天。
點開短信,內容如下:橙子,你弟弟情況略有好轉,醒來的幾率很大,我想你是時候來一趟了。
微微顫動的手指劃過屏幕,將短信刪除,關機。
把手機放回保險箱,從裏麵拿出一個黑包,拉開拉鏈,點清裏麵的錢,不多不少,剛好十八萬。
從家裏出來後,沈橙直接打車去了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