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吳小山毫不客氣的話語,一旁的辛蕾不由暗自偷笑。
果然,這家夥就是個小心眼,見自己受了欺負,肯定要加倍還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
覃燕被吳小山懟的臉都紅了,想要說什麽,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“嗬嗬,你這年輕人在家務農還務出成就感了麽?”鄭阿姨見自己的女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羞辱,頓時就冷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沒錯!”覃燕見狀,連忙回擊道:“我爸可是做大生意的,你一個小農民跟我們顯擺什麽?”
辛蕾見長輩都插手了,頓時臉色就冷了下來:“職業不分貴賤,不管是務農還是做生意,都隻是為了生活,這沒有什麽成就感之說吧?”
“我不這麽認為。”鄭阿姨立馬反駁道:“你看看人劉青,他就沒有任何生活壓力,他就是在享受人生。”
劉青謙虛的擺了擺手,矜持說道:“舅媽說笑了,我還年輕,沒你說的那麽好。”
“劉青,你哪天有空也把你舅媽和表妹帶出去玩玩,我平時沒時間陪她們,你得幫幫忙。”覃季勇適時的捧了一把。
“舅舅,看你這話說的,帶舅媽和表妹出去玩還不是我應該做的嘛。”劉青說著,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吳小山,臉上的得意猶如實質。
頓了頓,他又出聲問道:“吳先生,不知道你去的地方有哪些?”
吳小山淡淡一笑,並沒有回答。
覃燕見吳小山不說話,以為他慫了,於是趁勝追擊道:“表哥,你也太把他當回事了,他一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小農民能去哪裏,估計平時最多就去去鎮上,像今天來縣城都趕上過年了!”
眼看著覃燕越說越沒譜,辛蕾的臉色也越加冷冽了。
到了這個時候,她哪裏還沒看出來,這群人全都在針對吳小山。
“小姐你說的沒毛病,我確實沒去過什麽地方,像你表哥這樣還在國外留學的更是不敢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