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威脅的話,說多了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。
吳小山輕蔑的哼了一聲,風輕雲淡的轉身走了出去。
陳萍的臉都扭曲了,氣的渾身哆嗦。
這一趟,劉哲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,見吳小山走,自然也跟著出來了。
“小山,你這個態度對陳會長,恐怕不太好吧,畢竟她可是農牧協會的會長,整個東邵縣的養殖業都是她說了算的。”
剛剛吳小山的表現,完全就是在向陳萍宣戰,這讓劉哲多少有些擔心。
“哲哥,你也太瞧得起她了。給她麵子,叫她一聲陳會長,不給她麵子,她算個什麽東西?”
吳小山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,完全沒把那陳萍放在心裏。
“可畢竟人家是農牧協會的會長,得罪了她,咱們的飼料還怎麽進入東邵縣的市場?”
劉哲沒有吳小山那麽心大,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擔心。
走在前邊的吳小山聽到這話,頓時回頭看向劉哲,忍俊不禁道:“哲哥,你也太把這個農牧協會當回事了,說白了他們就是一個沒有任何權利的非法組織。”
吳小山的話讓劉哲不由得一愣,吃驚道:“非法組織?”
“當然了,他們這就是一個自發組織起來的一個群體,所擁有的權利,還不如你上學時候的學生會呢。”
吳小山笑著搖了搖頭,繼續向前走去。
這下子劉哲心裏就不擔心了,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。
“說的也是,這個協會要是真有管我們的權利,那個陳會長也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們了。”
明白過來的劉哲,立刻笑著說了一句。
回到車裏,吳小山對劉哲說道:“哲哥,咱們還是去醫院看看林濤吧,這次實在是對不住他。”
因為吳小山的緣故,林濤挨了打,店鋪也被砸了,現在人躺在醫院裏,吳小山心裏過意不去,想著去醫院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