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裏,辛蕾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,沒把詳細情況說明。
但吳小山聽到,電話那邊確實非常吵雜,顯然是有很多人在說話。
吳小山頭都大了,這租地的事不是已經確定好了嗎?
下午簽合同,難不成這會功夫都等不及?
還是說,又有人因為田鼠的事鬧騰?
徐立朋這幾天已經是廢寢忘食了,帶了幾個村民,挨家挨戶的修建田鼠窩。
但就幾天的功夫,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田鼠窩都修起來。
吳小山猜測,估計是那些還沒有修好田鼠窩的人,聽說吳小山要賣田鼠,這才來鬧。
很快,來到村委會時,這裏又堵滿了人。
“我說大家這是又要幹嘛?”
吳小山皺著眉頭,看到眾人就沒好氣的問了一句。
一個老漢,提著一把鐵鍬,急匆匆就跑到了吳小山麵前。
“小山,你這地也租下了,不再招幾個人給你翻地?”
聽到這話,吳小山直接愣住了。
那老漢拍了拍鐵鍬,又拍了拍自己胸膛,中氣十足道:“你把大伯雇上,大伯翻地可是把好手!”
虧他在路上猜了那麽多種可能,還想了應對辦法,結果來了就是這事。
“王大伯,你都六十多了,這體力活還是算了吧。”
說實話,眼前這王大伯的年紀,吳小山還真不敢讓他幹重活。
誰曾想,一聽這話,王大伯頓時就怒了。
“怎麽,嫌棄我老了,今天不給你露兩手,你當我跟你吹牛呢?”
說著王大伯往手裏唾了口唾沫,抄起鐵鍬就往地上鏟。
“哎吆!”
這一鐵鍬下去,旁邊一個小夥子,叫了一聲,抱著腳就倒在了地上。
“王大伯,我跟你沒仇啊,你想露兩手,也不能在我腳上露啊!”
剛才還一臉不痛快的王大伯,這下臉都嚇白了。
“我說小六子,你這腳怎麽樣,趕緊去村診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