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慧對許清的家非常了解,找到了醫藥箱後,就帶著吳小山去了二樓的一間客房。
她平時來許清家,偶爾和許清一起睡,其他時候都自己睡在這裏。
關好門,有了在衛生間的接觸,鄭慧也不扭捏,直接褪下褲子就趴在了**。
看著優美的曲線,吳小山都忘了自己要幫鄭慧看傷口了。
“小山哥哥,傷口還流血嗎?”
鄭慧問了一句,這才把吳小山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傷口不大,血已經不流了。”
吳小山看了一眼,立刻打開醫藥箱,拿出酒精和棉簽開始擦拭傷口。
很快,傷口清洗幹淨後,給她貼了一張創可貼了事。
“小山哥哥,那我起來了。”
感覺到吳小山已經處理好了傷口,鄭慧立刻就要起來穿褲子。
這麽好的機會,要是隻用來處理傷口,那小爺還是男人嗎?
吳小山壞笑著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:“別急,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傷口。”
隨即,吳小山的兩隻手便肆無忌憚的開始了檢查。
“慧慧,小山。”
正起勁時,就聽著房間外傳來了許清的呼喊聲。
你爺爺的,清姐也太會挑時間了吧?
暗暗抱怨一句,吳小山隻好作罷。
鄭慧起來提著褲子就去開門。
“清姐,我們兩個在這呢。”
剛才那一幕,本來就讓許清誤會,現在看到兩人又鑽到一個房間裏來,立刻就走了過來。
“你們不在客廳裏待著,跑房間裏幹嘛?”
一進屋,許清就盯著兩人上看下看,顯然又在懷疑兩人。
“剛才被劃傷了,小山哥哥哥幫我處理下傷口。”
鄭慧怕許清又生氣,沒再開玩笑,認真的解釋了剛才的事情。
“小山,床和鏡子都搬出去了,你過來幫我看看新床要擺在哪個風水位上才能讓我轉運。”
鄭慧聽到許清的話,一下子激動的跳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