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易北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,伸出去的手落空,愣了幾秒,又再次伸了過去。
他想做什麽的時候不會擔心把她吵醒,相反的,如果她真醒了,他反倒更舒坦。
對洛易北而言,醒了更好,醒了做起什麽來方便得多,不會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自、慰似的。
方池夏對他的行為微微有些惱怒,一隻手將他不規矩的手按壓住,身體再次翻轉了下,將自己和他拉開了些距離。
洛易北眉頭皺了皺,目光沉沉地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這丫頭今天是怎麽了?
“很晚了,該睡了。”方池夏也不解釋,身一轉,將頭埋在被單裏不再理他。
洛易北的手還在她浴袍裏的,這樣的姿勢,顯得有些怪異。
方池夏自己睡著的時候也覺得很怪,想要將他的手抽出來,洛易北鑽進去的手臂往她腰上一環,卻順勢將她摟了住。
這樣的姿勢,方池夏是被他由後抱著的,背貼著他的胸膛,兩人平時睡覺的時候也經常這樣,親密極了。
洛易北壓根不知道她今晚怎麽了。
他是可以繼續為所欲為的,但是,看她一副清心寡欲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臉,自覺無趣地忍住了。
兩個人以這麽奇怪的姿勢睡了一夜,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方池夏先洛易北幾分鍾醒來。
下了床,給自己換了身休閑的裙子,想要去樓下用晚餐,洛易北的手機鈴聲這個時候忽然響了起來。
似乎是短信的聲音,“滴答”的水滴聲,在清晨安靜的房間顯得格外的清晰。
他的手機是放在沙發椅上的,方池夏走出門剛好要從那張椅子旁經過,就順帶在他的屏幕上看了一眼。
別的沒看到,就看到了“寶寶”兩個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