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一頓早餐解決,洛易北走在前麵往酒店的房間而去。
方池夏跟在後麵,走了幾步,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你留在這裏還有其他的事沒處理?”
“你指哪方麵的事?”洛易北側過頭,目光往她臉上一掃,一句話怎麽聽怎麽都有點意味深長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也不想他誤解,她糾正措辭,“公事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洛易北模棱兩可的給了她一個答案,繼續往樓上去了。
什麽叫差不多?
方池夏對他的回答很是不理解。
差不多是指她猜對了還是猜錯了?
還是,他留下的主要原因不是因為公事?
“洛易北,你解釋清楚!”方池夏壓根沒聽懂他那話,跟著他幾步上了樓,回到兩人的房間時,洛易北懶懶躺在露天陽台的一張沙灘椅上曬太陽。
他似乎挺閑的,神情還很愜意,絲毫不像是有公事的人。
方池夏進了屋,很隨意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想到今早他和施靳揚的對話,目光轉向他,試探性地問,“你怎麽沒去送寶寶?”
她其實想問的是,你家寶寶都要走了,你怎麽也不去送送。
不過,斟酌了下措辭,似乎這麽問味道太酸了點。
那感覺像是吃醋了似的。
洛易北似乎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冒出這麽個問題,愣了幾秒,淡淡飄出一句,“陪同她的人很多,不缺我一個!”
現在的寶寶出行是眾星捧月,走到哪兒都有那麽多人陪著,少了他也無所謂。
他的口氣很平淡,也沒點酸味,這樣的他,讓方池夏怔了怔。
這麽放得開?
洛易北閉著眼睛曬了會兒陽光,想到施靳揚臨走時的話,心裏忽然有些不爽。
目光往她臉上一轉,盯著她看了看,他要求,“過來!”
方池夏被他看得有種不好的預感,沒理他那話,側過頭繼續整理行李,“我在整理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