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恩不斷推著顧西川,淚如泉湧。
顧西川卻強行將她抱住,她再拒絕,索性將她打橫抱起。
整個人懸空,蘇念恩一瞬慌亂又驚恐,下意識雙手圈住顧西川脖子。
雨幕裏,大傘下,四目相對,鼻息近在咫尺。
“顧西川,你放開我。”
顧西川聽她喊名字,麵上冷硬竟然鬆緩兩分。
他手臂強勁有力,穩穩抱著她離開車道。
顧西川將蘇念恩放下地,卻依然大掌扣在她肩膀。他睿利目光落在她臉上,比這初冬雨夜還寒冷幾分。
“為什麽不聽話,回家等消息就好,非要把自己弄成這樣?”
顧西川這語氣,不無責備。
蘇念恩欲言又止,咬緊唇,眼淚在眼眶泛濫。
她埋低頭,不看他,視線卻快速模糊了雙眼。
“你連自己都沒有顧好,你還有能力顧別人?”顧西川壓低聲再道。
語氣冰冷,很不客氣。
“對不起,我沒有把軒軒照顧好。”蘇念恩低聲道歉。
“我是說你處理事情,有心人處心積慮等的時機,不是今天,也會另尋機會。有沒有照看好軒軒的事,我們另談,現在說的是你。”
顧西川這番話,理智得冷漠,但蘇念恩也在刺痛下清醒了幾分。
因為,她和文筱雨這樣找人,無疑是衝動又拖人後退。她們自亂陣腳,一出事就如熱鍋上的螞蟻,什麽理智、冷靜全全不顧。
顧西川看蘇念恩這樣,又氣又心疼,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?
“我那樣告知你,讓你在家等消息,你也答應過我。可為什麽還是不管不顧跑出來?下這麽大雨,你看你,裏裏外外濕透,這樣的天氣,大病一場誰來照顧你?”
“不會給你添麻煩……”
“那軒軒呢?”顧西川沉聲反問:“找到軒軒後,軒軒經過今天的事,情緒不需要人來安撫?你知他依賴你,可你卻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。你病了,你要把軒軒交給誰?軒軒今天有個什麽頭疼腦熱的,你難道還想撇開責任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