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時候還不忘袒護自己人,他們有你這樣的老板,是他們的榮幸。”宋北安淡淡道。
薛正立馬笑起來,“是,是是,但是哥,我真的,這一點幸好你今天……”
“得了,我沒別的意思,剛才也是一時衝動,也讓你難堪了。所以,後麵的事,你自己處理吧。再有,今天誤打誤撞,既然發現問題了,就好好解決。打一巴掌再給顆棗,別讓人寒了心,及時安撫,才不會出大亂子。”
宋北安拍拍薛正肩膀,然後上車走人。
“打一巴掌給個棗?”薛正笑了,這不就是剛才宋北安的行為?
薛正對宋北安夠了解和熟悉,多少是不舒服,但沒真往心裏去。
薛正再回酒吧,坐上了吧椅。
他看著一群人,“一個一個來,你們這些與酒窖無關緊要的人,都進去做什麽,又做了什麽?”
“知道宋公子今天為什麽跑來咱們店裏發火?他前些年珍藏在我這裏的紅酒,出問題了。”
一片人立馬小聲熱議:
“出問題了?”
“出什麽問題了?”
“被偷了?”
“被換了?”
薛正大聲喝止:“對,被換了。這酒,從他得來之後,就直接放在我這裏收藏,定了軍用密碼箱專為宋公子的酒打造,可被換了!”
“不是我們,我們雖然進去過,可誰都不敢動您的酒,特別是您收藏的酒。”
“是啊薛老板,所有進出的酒,都是我在做統計,我每天不說二十四小時盯著酒窖進出,但也有十八小時盯著,吃飯都盯著的,我休息的時候,我徒弟也盯著在。我們店員是時有進出,但都事出有因,絕對沒有帶著酒進去,又帶著酒出來我這邊還沒有登記的,不可能。”
統計說完,統計那小徒弟也附和“
“薛老板,您的收藏品都在負二層,負二層酒窖店其他人進去過的不超過三人,我都沒進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