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女士這話,說得蘇母來氣。
“宋女士親自來家裏這通警告,我們都聽明白了。別說我女兒沒攀龍附鳳的那個心,就算她有,看上的也不會是你的兒子!宋女士如果是擔心我女兒誤會你兒子對她有意思,而會對他糾纏不休。你大可放心,我女兒識趣得很,別的我不知道,但男女關係的邊界感她覺得清楚。倒是你兒子,不喜歡就別學賈寶玉往群花堆裏鑽,這個也喜歡,那個也放不下,那是什麽呀?花蝴蝶浪**子,自己約束不好,反過來怪別人,這倒打一耙的事我還是頭一回遇見!”
蘇母這一通話,說得宋女士麵色紅白相間。
“蘇太太別激動,我隻是來告知一句,沒別的意思。”
宋女士看蘇母的態度,頓時放心了。
“蘇太太反應這樣激烈,我就相信你們家不屑與我兒子有任何牽扯。”
宋女士優雅起身,方才蘇母那番話,這眼下已經半點不受影響。
“今天冒昧登門,打擾了。”
宋女士當即走人,蘇母轉向蘇教授,深吸氣,然後問:
“剛才你為什麽一聲不吭?她那樣說咱們女兒,你為什麽不說話?”
“我們還不知道事情始末,多說隻會讓我們女兒難做。”
蘇教授打算給蘇念恩打電話,讓她回家一趟。
“什麽難做不難做?那樣說我們女兒,你竟然能忍得了!”
“我們表態之前,不該知道念恩的想法?她對那個宋北安究竟是什麽態度。萬一她真喜歡,我們今天在這義憤填膺的把話說死了,是不是又給她添麻煩了?”
雖然蘇教授認為,這可能很小。
但經過當初林文峰的事,他也不太把握得住自己女兒的想法了。
“不……能吧?”
蘇母經蘇教授一提,立馬拉了臉。
世界之大,怎麽就跟顧家脫不了關係呢?
“我問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