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教授問這話時，顧西川剛好走了過來。
蘇念恩隻是笑了下，目光看向顧西川。
顧西川趕忙回答，“是的，蘇、爸！我長念恩大幾歲。”
蘇念恩笑意忍下，顧西川也有嘴瓢的時候。
蘇教授皺了眉，低聲道：“如果不習慣改稱呼，不用著急改口。”
現在年輕人花樣多，今天喜歡得很，誰知道明天怎麽樣？
“爸，應該要改口了，我和念恩，我們已經在一起了。我們會對彼此負責，對彼此餘生負責。爸、媽，我們是認真在一起。”
顧西川話說得真誠，一時間蘇家父母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接。
顧西川身上領導風範太強，即使他刻意壓低聲音，態度謙遜。他外露的氣勢也依然不減，依然震懾人。
蘇念恩忙出聲緩和氣氛，“飯點兒了，還有小孩兒呢，要不，先吃了飯再說？”
“那就，先吃飯吧。”蘇母趕緊招呼著入座。
蘇念恩拉著小團子坐下，蘇母挨著孩子坐，顧西川自然是挨著蘇念恩。這樣一來，顧西川和蘇教授中間，就隔了兩個位置。
說是飯後再說，可蘇母不問個清楚，哪裏吃得下這飯？
幾度張口，但看大家都認真在用餐，又幾度憋回去。
她看蘇念恩跟著孩子關係確實很近，還聽見孩子喊“媽媽”，孩子與人之間的那種親昵感，那可不是裝得出來的。
蘇念恩用湯給小團子泡了飯，菜肉一頓給他堆在碗裏，勺子筷子給到孩子手裏，這孩子埋頭就吃，一點不挑。
這孩子，長得漂亮聽話，蘇母是越看越喜歡。
“你跟這孩子關係挺好。”蘇母說。
蘇念恩點點頭，“他認我，所以跟我親。”
顧西川趁機說話，“他眼裏，念恩就是他的親生母親。是念恩給他開的慧根，他記的第一個人，是念恩。”
蘇母緩緩點頭，看著這孩子和蘇念恩的互動，蘇母忽然明白顧西川的選擇。